丝丝入扣的苦难延续了片子95%以上的时间,以致最后的幸存也是那样的杯水车薪。
钢琴家,闻名已久,如愿以偿。一般来说,我对战争片还是浅尝辄止的。
在我们的印象里,太多的战争片都习惯用豪华的场面和效果说话,都猛烈的轰炸和血淋的残杀,和英雄的揭竿和同样血淋的反抗。特别是这后者,经常是刻画中的重点中的重点,而且大多数的这种刻画,最后都是往“光明面”发展。
所以战争片虽然都很沉重,但至少是振奋的,惊险的,光明的,令人期待的。
这片不同。不振奋,不刺激,不光明,也不令人期待。说的不是如何英勇反抗,如何机智杀敌,如何忍辱复仇,或者如何传播希望。说的仅仅是如何卑微而艰难地活着的故事。正是这样的角度却正好能让人能身临其境体会那种无尽的悲怆和挣扎。
在那个惨无人道的时世中,分分钟丢了小命才是理所当然的。而我们的钢琴家千般艰难但万般侥幸地幸存了下来。当他逃出医院艰难滴越过那面墙,墙的另一边却是一片完全的废墟。看起来 Safe Enough,But NOTHING Left。
有希望吗,完全看不到。如果是我,说真的,好想一SI了之。死有多难,活着才是真的难。不过,没关系,邂逅了霍森长官。霍森救了他,虽然最后他没能救会霍森,重要的是两人在这里共鸣了一把,因为什么,因为钢琴。仇恨以外语言之上的东西。
没有疑问,影片控诉的是残忍的迫害和残酷的战争,而歌颂刻画:生命的可贵,无差别的可贵。
到最后,看似迎来了曙光,为什么我却觉得苦难依然还在继续……
而幸存,如果有,也只是渺小的,暂时的……
最后,突然想起一首诗:
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德国新教牧师马丁·尼莫拉Martin Niemöller (1892 - 1984)

